只配当财阀的肥料。”
十名近卫军呈半包围的阵型,端着加特林和切割刃,步步紧逼。
刀锋小队剩下的四个人死死护着两名伤员,退到了厂房的死角。
子弹打不穿,炸药炸不烂。
这种绝对的武力碾压,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窒息感。
憋屈。
前所未有的极致憋屈。
铁子握着军刺的手在疯狂打着摆子。
他知道,今天冲不出去,这帮兄弟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就在铁子准备下令同归于尽的绝对死角。
“退下。”
一道冷硬如铁、没有丝毫情绪波澜的声音。
极其平稳地,从刀锋小队的身后传了过来。
铁子猛地回过头。
陈大龙穿着那件黑色的冲锋衣。
双手极其随意地插在口袋里。
他从通道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皮鞋踩在满是弹壳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龙哥!”铁子咬着牙,眼底满是憋屈的不甘,“这帮铁王八太硬了!子弹根本咬不住他们!”
“退下。结阵防守。”
陈大龙连看都没看铁子一眼。
他语气不容置疑。
“护好伤员。剩下的,没你们的事了。”
铁子咬碎了后槽牙,他知道陈大龙的规矩,猛地一挥手,带着兄弟们迅速往后撤退,拉起了一道防御圈。
陈大龙独自一人,站在了刀锋小队的最前方。
他微微扬起头。
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平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没有愤怒。
没有慌乱。
他的目光极其缓慢地扫过这十头包裹在钢铁和变异肌肉里的战争机器。
最后,落在了带头那名近卫军的身上。
“进化?”
陈大龙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他缓缓抽出插在口袋里的左手。
手腕微翻。
几根细长森冷的特制银针,悄无声息地夹在了他的指缝之间。
在厂房昏暗的灯光下,银针没有闪烁出任何光芒,内敛到了极致。
“把自己塞进铁壳子里当乌龟。”
陈大龙盯着那名近卫军,声音冷得足以冻结空气。
“也配叫进化?”
带头的近卫军透过战术头盔的护目镜,死死盯住了这个手无寸铁的华夏男人。
红色的光学扫描仪在陈大龙身上疯狂扫射。
没有热武器,没有外骨骼。
只凭血肉之躯。
“找死。”
近卫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狂躁的低吼。
他根本没有废话,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
外骨骼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