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变得陌生而恐怖的独眼老人。
双手拼命去掰那只钳在脖子上的铁腕。
但根本掰不动。
那种力量,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卡特尔财阀,不需要废物。”
执事冷漠地看着史密斯涨成紫黑色的脸。
五指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颈骨折断声,在无菌室内轰然炸响。
史密斯眼珠子暴突,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
他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彻底断了气。
这位在亚洲区呼风唤雨的财阀高管,没有死在华夏警方的逮捕下,也没有死在陈大龙的手里。
他被自己效忠的主子,像掐死一只鸡一样,轻描淡写地拧断了脖子。
执事松开手。
史密斯的尸体犹如一摊烂泥,重重地砸在防静电地板上。
执事连看都没再看这具尸体一眼。
他转过身,从操作台上拿起另一支装满二阶药剂的备用注射器。
他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脖颈的大动脉。
大拇指狠狠压下活塞。
将剩下的所有变异血清,毫无保留地、全部推入了自己的体内!
“轰!”
狂暴的药力在执事的奇经八脉里轰然引爆。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啸。
他身上的肌肉以一种极其恐怖、甚至扭曲的方式疯狂膨胀。
灰白色的角质层开始在他的皮肤表面迅速凝结,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天然生化装甲。
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把那个姓陈的华夏男人砸成一堆肉泥。
执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转身大步走回控制室的主控台。
他看着那几块黑掉的屏幕。
眼底的狂热化作了最纯粹的杀戮欲望。
“陈大龙。”
执事单手撑在操作台上,坚硬的精钢台面被他按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你以为你打穿了滩涂,就能活着离开这座岛?”
他猛地一拳砸碎了操作台正中央那个红色的防爆玻璃罩。
重重地,按下了最底层的黑色总控按键。
“放出近卫军。”
执事的声音,顺着基地的内部通讯网络,在地下百米的每一个角落轰然回荡。
“去迎接我们傲慢的客人。”
“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地撕下来。”
……
主岛地下深处。
兵营区。
伴随着一阵极其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
那扇厚达半米、重达几十吨的精钢大门,缓缓向两侧平移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