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老林!”
铁子双眼瞬间充血。
他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扶地上的人。
“别碰他的血!”
陈大龙的声音冷硬如铁,在夜风中轰然炸响。
他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铁子的肩膀,直接将他两百斤的身体硬生生拽停在半空。
铁子浑身一僵,硬生生刹住脚步。
陈大龙大步跨上台阶。
他单膝跪在老林身侧。
根本没有去管老林嘴里狂喷的黑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极其精准地搭在了老林手腕的寸关尺上。
只搭了半秒钟。
陈大龙深邃的黑眸里,瞬间爆射出一团极其危险的寒芒。
脉象乱得像是一团绞死在一起的乱麻。
这根本不是什么枪伤,更不是疲劳过度引发的内脏衰竭。
在神农真气的极致感知下,陈大龙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股极其霸道、阴毒的化学药力,正顺着老林的血液循环疯狂上涌。
这股毒素的目标极其明确。
脑神经中枢。
它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溶解着老林的大脑皮层和神经突触。
“龙哥……老林怎么了?”铁子握着三棱军刺,看着老林那张迅速涨成紫黑色的脸,急得嗓子发干。
“慢性神经毒。”
陈大龙松开手腕,眼底的杀意凝结成冰。
“难怪这帮黑警调了装甲车,却只是围而不打。”陈大龙冷笑一声,直接看穿了卡特尔财阀的恶毒阳谋,“他们根本没打算用炮轰。他们早就下了毒,在等安全屋里的人自己咽气。”
杀人不见血。
死无对证。
连法医解剖,都只能查出是突发性脑梗猝死。
“那赶紧送医院啊!”旁边的几名法务人员吓得六神无主。
“去医院也是个死。”
陈大龙没有任何迟疑。
左手探入风衣内侧,手腕猛地一抖。
那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在满是弹孔的门板上“啪”的一声摊开。
陈大龙右手化作残影,瞬间抽出五根细长森冷的银针。
体内浩瀚如海的神农真气轰然运转。
“神封!灵台!百会!”
陈大龙一声低喝。
五根银针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精准无误地扎入老林胸前和头顶的核心大穴。
护心脉!
锁脑域!
神农真气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直接将那些疯狂上涌的神经毒素死死截断在脖颈之下。
紧接着。
陈大龙伸手捏住老林右手的五根手指。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