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拒捕!开火!给我把他打成筛子!”
“咔哒!”
上百名防暴警察听到命令,手指瞬间压下扳机。
但枪声,并没有响起。
就在局长动手撕毁文件的那个绝对瞬间。
陈大龙动了。
他根本没有拔枪。
脚下猛地一错,游龙步轰然踏出。
坚硬的柏油路面被踩出两道极深的裂纹。
陈大龙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那层密不透风的红外线激光网,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悍然冲入了上百人的特警阵型之中!
第一排的十几名防暴盾牌手只觉得眼前一花。
还没等他们端起微型冲锋枪。
陈大龙已经贴到了他们面前。
他不杀人。
在这异国他乡的街头,对方穿着合法的警服。
杀了,就是真恐怖分子。
但卸掉这群走狗的战斗力,有一万种方法。
陈大龙双手犹如穿花蝴蝶,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咔嚓!咔嚓!”
骨关节错位的清脆声响,犹如爆豆般在人群中接连炸开。
陈大龙左手扣住一名特警的枪管猛地一夺,右手化掌,带着极其内敛的神农真气,精准无误地切在对方的肩膀“肩井穴”和手肘的关节缝隙处。
真气透体而入。
那名特警甚至没感觉到疼痛,整条右臂的骨骼就已经被极其精妙的手法当场卸脱臼。
手里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双腿一软,半边身子彻底失去了知觉。
一步跨出,陈大龙犹如猛虎入羊群。
他根本不跟这些全副武装的特警硬碰硬。
古武擒拿手配合《神农药典》的截脉之法。
点、戳、拿、卸。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特警的关节被硬生生卸下,或者被真气封死麻筋。
“啊!”
“我的手没知觉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端着全自动步枪的警察,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瘫软在满地狼藉的街道上。
他们身上的防弹衣和凯夫拉头盔,在陈大龙的截脉手法面前,形同虚设。
三分钟。
仅仅过了三分钟。
上百名荷枪实弹的当地特警,连一发子弹都没能打出来。
全部捂着脱臼的胳膊和酸麻的大腿,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满地都是散落的M4A1步枪和防暴盾牌。
中间那辆装甲车上。
负责操控三十毫米口径机关炮的炮手,看着下方这犹如神迹般的单方面碾压,吓得浑身发抖。
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