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准备开炮!”
局长猛地高举起右手,准备下达这最后的合法屠杀令。
就在那只胖手即将挥下的绝对零点一秒前。
“踏。踏。”
一阵极其沉稳、毫无遮掩的脚步声。
从警戒线外的阴影巷口里,不急不缓地传了出来。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陈大龙穿着那件黑色的冲锋衣。
他没有带任何人。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
就这么单枪匹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掩体。
直接暴露在了上百支全自动步枪的射击视野之中。
“哗啦!”
外围的几十名防暴警察瞬间调转枪口。
密密麻麻的红外线激光红点,犹如一片密不透风的红色蜘蛛网,死死地定格在陈大龙的胸口和眉心上。
“站住!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带头的特警队长厉声咆哮,手指死死压在扳机上。
陈大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脚下没停。
迎着那上百个黑洞洞的枪口,迎着那辆已经完成预热的装甲车主炮。
不退反进。
他深邃冷厉的黑眸,直接越过那些警察,死死盯住了躲在装甲车后面的黑警局长。
陈大龙走到距离防线不到十米的地方。
停下脚步。
他缓缓抽出插在口袋里的右手。
手里,没有刀,也没有枪。
只有一份用极其高档的羊皮纸包裹、封面上印着繁复烫金暗纹的薄薄文件。
陈大龙站在满地狼藉的街道上。
他微微扬起下巴。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冰冷彻骨、且带着无尽嘲弄的冷笑。
“跟我讲法律,是吧?”
陈大龙将那份烫金文件,极其随意地在指尖抖了抖。
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足以碾碎一切规则的无上霸气。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