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向后狂拉。
“给我起来!”机长双眼血红,嘶声咆哮。
飞机的四台重型引擎爆发出撕裂长空的凄厉轰鸣。
庞大的机身在惯性与拉力的疯狂对抗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三千英尺。
一千英尺。
五百英尺。
挡风玻璃外,汹涌的海浪几乎已经贴到了机头下方,翻滚的白色浪花甚至溅到了玻璃上。
陈大龙站在机长身后,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双肩,神农真气源源不断地灌入机长体内,帮他硬抗这足以把内脏压碎的恐怖拉升过载。
“轰——!”
就在机腹即将撞上海面的那一个绝对死角。
波音777庞大的机头极其艰难地向上扬起。
机腹擦着漆黑的巨浪,拉出一道长达千米的恐怖水花,硬生生地从死亡的深渊里抬起了头!
飞机重新冲向了云层。
失重感骤然消失。
机舱内的警报声渐渐平息,所有砸在天花板上的行李稀里哗啦地掉落一地。
客舱里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劫后余生的狂喜欢呼。
铁子瘫坐在驾驶舱的门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他看了一眼站在操作台前的陈大龙,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陈大龙没有理会外面的欢呼。
他看着高度仪上的数字重新回到安全的巡航高度,极其平静地收回了按在机长肩膀上的手。
“通知塔台,航线不变。”陈大龙看着满脸冷汗的机长,声音冷硬如铁,“我们去目的地。”
几个小时后。
海外某国际机场。
出站口的VIP通道外,人流熙熙攘攘。
一个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白人男子,正站在通道最显眼的位置。
他是卡特尔财阀安插在当地的最高级别眼线。
白人男子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冰美式,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惬意、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冷笑。
他提前接到了海外总部的加密消息。
陈大龙乘坐的那个航班,已经被财阀的死士彻底控制,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堆沉入太平洋海底的废铁。
他今天站在这里,不过是为了确认航班失联的官方通报,然后把这个好消息传回总部。
那个让整个财阀焦头烂额的华夏村医,终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白人男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塔台那边应该马上就会发布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