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陈大龙双手按着座椅扶手,在铁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骨节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爆响,皮鞋踩在机舱地板上,直接将高强度的合金地板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
狂风在客舱里呼啸。
陈大龙顶着让人窒息的过载压力。
他没有去管那些砸落的行李,也没有去抓头顶的氧气面罩。
他那张冷峻刚毅的脸庞上,透着一股足以把地狱踏平的无上霸气。
陈大龙缓缓抬起右手。
手腕一翻。
三根足有七寸长、细长森冷的特制银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在剧烈摇晃、红灯闪烁的机舱里,闪烁着夺命的寒芒。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防弹驾驶舱门。
眼底的杀意凝结成冰。
“想同归于尽?”
陈大龙的声音穿透了失压警报的尖鸣,冷硬如铁。
“你问过我的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