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陈大龙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庞,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贴身的防弹背心。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防守反击,这是彻头彻尾的赶尽杀绝。
陈大龙不仅要毁了他们砸在华夏的盘子,他还要借着史密斯的手,把卡特尔财阀在海外的百年基业,连同他们最核心的生化机房,直接烧成一堆连渣都不剩的废铁!
史密斯刚才在直升机上那副逃出生天的狂妄嘴脸,此刻在张扬回想起来,简直滑稽得像个急着去投胎的小丑。
“服了。大龙,我这回是彻彻底底地服了。”
张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干了一辈子警察,见过无数高智商罪犯,但陈大龙这种把医术、毒理和人性算计融合到极致的手段,让他打心底里感到一种深深的敬畏。
张扬没有任何废话。
他把平板电脑小心翼翼地塞进防弹背心的内侧夹层里。
“这活儿交给我了。我会让第七局的技术科二十四小时死盯这个波段。只要木马一爆,卡特尔财阀的海外老巢一乱,官方立刻启动跨国联合追逃程序。”张扬冲着陈大龙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冲着外围警戒的特警大吼一声:“收队!把剩下的雇佣兵全给我押上车!现场封锁线移交驻军部队!”
桃花沟村口的泥泞路面上,警灯闪烁。
十几辆重型防爆装甲车带着抓捕的残党,浩浩荡荡地驶出了青龙山脉。
喧闹了一整夜的桃花沟,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宁静。
天色已经大亮。
初冬的晨雾在山谷间缓缓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村口废墟上。
陈大龙转过身,踩着满地积水和碎石,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子内部走去。
村委大院外的空地上。
几百个村民已经从地下避难所里出来了。
他们没有被昨晚的枪炮声吓倒,这群常年在土里刨食的汉子和婆娘,正拿着铁锹和扫帚,跟着刀锋小队的兄弟们一起清理路面上的垃圾。
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青黛草药香,冲散了昨夜的血腥味。
陈大龙刚跨进村委大院的门槛。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正中央的杨蓉蓉。
她脱下了那件沾满泥水的防水冲锋衣,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杨蓉蓉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海碗,碗里装满着热腾腾的汤面。
上面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撒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