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史密斯瘫坐在操作台前,看着地上抽搐的患者。
他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了。
输了。
不仅输了对赌,卡特尔财阀的底子也彻底漏了光。
他甚至已经看到了国际法庭的绞刑架在向他招手。
就在史密斯绝望瘫软,准备迎接死神宣判的那个绝对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无菌舱那扇坚固的防弹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厚重的合金门板连带着漫天飞舞的防弹玻璃渣,直接向内倒飞而出。
“砰!砰!”
两个躲在门边瑟瑟发抖的外籍专家,被门板结结实实地撞在胸口上。
两人惨叫一声,犹如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角。
烟尘弥漫。
一道挺拔的身影,稳稳地跨过了满地狼藉的门槛。
陈大龙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医生大褂。
他左手极其平稳地端着一个粗糙的大海碗。
海碗里,装满了刚刚从大铁锅里舀出来、还在翻滚着热气的深褐色中药汤。
浓郁的青黛和龙胆草苦涩味,瞬间冲散了无菌舱里的血腥气。
皮鞋踩在满地的碎玻璃和毒血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大龙面无表情地跨进这造价千万的高科技无菌舱。
他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史密斯一眼。
径直走到濒死的三号患者身边。
陈大龙站到了手术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