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
史密斯脸上的狂笑彻底僵死了。
他隔着防弹玻璃,瞪大了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大龙那双按在铁锅上的手。
没有加热设备!
水怎么会突然沸腾!
那些杂乱无章的草药,怎么可能在几秒钟内被萃取出这么高浓度的药气!
“这是魔术!这绝对是障眼法!”
史密斯像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抓着麦克风歇斯底里地咆哮。
“陈大龙!你用这种江湖骗子的把戏,根本救不了人!你的一号和二号病人马上就要断气了!”
正如史密斯所说。
躺在陈大龙旁边的一号和二号重症患者。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已经微弱到了极点,低频的死亡报警声连成了一片刺耳的长鸣。
他们胸腔塌陷,嘴里不断往外溢出散发着恶臭的黑血。
基因崩溃的器官衰竭,已经到了最后的一秒钟。
陈大龙松开按在铁锅上的双手。
他没有去盛锅里熬好的药汤。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两张垂死的病床。
“巫术是吧。”
陈大龙一边走,左手一边探入白大褂的内侧口袋。
手腕猛地一抖。
那个陪伴他无数次生死的古朴牛皮针灸包,在掌心豁然摊开。
十三根细长森冷的银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陈大龙站在病床前。
他那张冷峻刚毅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医道至尊俯视蝼蚁的绝对霸气。
他冷眼看着无菌舱里气急败坏的史密斯。
“今天。”
陈大龙右手高高扬起,十三根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夺命的寒芒。
“我就让你们这群拿着死数据的洋鬼子好好看看。”
陈大龙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什么叫。”
“阎王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