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村医义诊的架势在这里等他!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下车!”
执事一把推开车门,踩着高定皮鞋,大步流星地跨了下去。
跟在他后面的那十几名外籍医学泰斗和调查组成员,也纷纷推门下车。
这群人西装革履,胸前挂着各种国际组织的证件,气势汹汹地跟在执事身后。
现场的媒体记者瞬间沸腾了,快门声响成一片密集的机枪扫射声。
执事拄着那根镶金的狼头手杖,踩着沥青路面,一步步走到高台前。
他死死盯着坐在桌子后面的陈大龙,那只独眼里透出怨毒的杀气。
“陈大龙。”
执事停下脚步,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异常刺耳。
“你搞这么多媒体来,是想现场直播你认罪的丑态吗?”
执事举起手里的手杖,指着陈大龙,拿捏起国际主审官的绝对傲慢。
“我代表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生化安全署联合调查组,正式通知你。”
“你的基地涉嫌违规提炼致命神经毒素。我们现在要全面接管你的所有实验室,封存所有档案数据。你如果有任何异议,可以去国际法庭上说。”
执事说完,冷笑着看着陈大龙。
他等着陈大龙暴跳如雷,等着陈大龙开口反驳。
只要陈大龙敢说一个“不”字,他身后的调查组就会立刻下达全球通缉的法理宣判。
但陈大龙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手里的搪瓷茶缸都没有放下。
陈大龙咽下那口热茶,把茶缸稳稳地放在破木桌上。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极其平静地越过执事的肩膀,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道貌岸然的外籍专家。
“查封我的实验室?”
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你们大老远从海外飞过来,带着这么多媒体,就为了看几张冰冷的实验数据?”
陈大龙坐在木椅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是个医生。我的基地是看病救人的地方。”
“你们既然怀疑我的药有毒,怀疑我偷了你们的东西。”
陈大龙右手伸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他动作极其随意地抽出了一份折叠着的文件。
手腕一抖。
“啪!”
这份文件被他毫不客气地重重拍在那张破木桌上。
“那我们就换个方式。”
陈大龙盯着执事那只独眼,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足以碾碎一切规则的无上霸气。
“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
“比一比。”
执事眉头猛地一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