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活人精血的残次生化毒药!”
“我们手里捏着的,是唯一能化解这种基因崩溃的核心配方!”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字字诛心。
“交出样本?”
“把解药交给这帮投毒的畜生,让他们继续拿着毒药去满世界敛财?”
“让他们顺理成章地把盗窃技术的黑锅,死死扣在我们的头上?”
那个提议妥协的副总吓得浑身一哆嗦,跌坐在椅子上。
“陈总……可是国际仲裁庭那边……”
“少拿洋鬼子的规矩来压我!”
陈大龙一声厉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一股极其霸道的上位者气场,轰然覆盖了整个会议室。
“这世上,没有只挨打不还手的道理。”
陈大龙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大屏幕上跌停的股价。
“他们想用资金链和海外订单逼死我。”
“想用知识产权的借口抢走我们中医的心血。”
陈大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既然他们敢把牌桌摆出来。”
陈大龙直起腰,眼底爆射出一团狂暴的精光。
“我就让他们,把底裤都输在法庭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高管们看着陈大龙那张毫无惧色的冷峻脸庞,心底的恐慌被这股强硬的底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陈大龙转过头,看向董梦。
“把这份报告复印。发给公司法务部。”
陈大龙下达死命令。
“全面应诉!不要退让半步!让他们放马过来!”
“另外,安抚好青龙山的药农。货卡在港口就让他们卡着,一分钱的工资都不准拖欠!”
董梦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明白!我马上办!”
会议结束。
高管们带着各自的任务匆匆散去。
陈大龙独自一人回到总裁办公室。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京城繁华的街道。
卡特尔财阀冻结了海外订单,切断了资金流转。
想在听证会前把他逼成光杆司令。
手段确实够狠。
但这世界上,能玩弄资本的,不止他们一家。
陈大龙冷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未拨的号码。
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陈神医,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沉稳、透着雄厚财力的中年男声。
“申屠家主。”
陈大龙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欠我的人情,该还了。”
陈大龙眼神锐利如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