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你们报仇,现在已经证明我是对的,我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了!”
“爹!你到底是为什么呀,成神就那么重要吗……”
中年侍女泣声责问道:“我被人侮辱了三天两夜才死,你徒弟们的头都挂在城墙上,我们的恨让系统都关注到了,这一局就是专门为你开的,就为了看看你有没有良心!”
“放屁!你们都是伥鬼,你们不是活人,休想动摇本座的道心……”
鹤虚忽然跟发狂似的爆吼一声,银白的长发顿时散开垂落下来,就像个疯子似的一头蹿出窗户。
“轰隆隆~~~”
晴朗的夜空突然间电闪雷鸣,披头散发的鹤虚竟直冲云霄,任凭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向他。
……
“妈呀!这谁在天上渡劫啊,不会是血祖出棺了吧……”
屠莎莎惊讶的从树林子里跃出,附近放哨的牌手也跑过来张望,只见天际边连续劈下几道闪电,可惜太远看不清天上的人是谁。
“这不是渡劫,而是有人走火入魔了……”
程一飞赤膊从帐篷里走出,眯着眼道:“这家伙是个邪修,即将突破但是心境不稳,自然就引来雷罚要干掉他,一旦扛过去就能凝结元婴……不!应该是邪修魔婴!”
屠莎莎震惊道:“该不会是鹤虚吧,只有他是谪仙血脉啊?”
“下雨了!狼人的嗅觉会受到影响,血族也该发动袭击了……”
程一飞转头望向林中的帐篷,只见海伦双颊绯红的探出头,只在胸口捂着一条白色狼皮。
“嗯哼~让睡觉的都起来,准备迎战……”
屠莎莎冲其他人使了个颜色,拽着程一飞走到了密林深处,低声问他是不是狼族有内鬼。
“狼族有内鬼的可能性不大,但有件事相当奇怪……”
程一飞沉声道:“我被血族伯爵偷袭,他们竟然提前躲在卧室,当时只有海伦知道女王要去哪,但她并没离开我们的视线,所以我怀疑……海伦的饰品被动了手脚!”
“切~~大哥……”
屠莎莎撇嘴鄙夷道:“你梅开三度了都,人家的狼毛快让你薅秃了,她有没有问题你不知道啊?”
“就是没找到我才纳闷啊,女王的身上也没毛病……”
程一飞郁闷道:“女王去木屋是临时起意,问题肯定不在我们身上,敌人得在见到木屋前就埋伏好,否则瞒不过我们大家的洞察,只有饰品是窃听道具一种可能了!”
“如果海伦本身就是一件道具,敌人在她体内下了禁制呢……”
屠莎莎眯起眼低声道:“血族主要是来杀你,你待会把海伦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