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符的气息隔绝后,它敏锐地察觉到了萧一凡身上那极其真实、只有入道境初期的微弱真气波动时。
鬣狗魔将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它心中刚才那种如同面对神明般不可战胜的极度恐惧,就像是被太阳照射的积雪一般,瞬间烟消云散。
它仿佛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莫大的羞辱。取而代之的,是由于被一个境界远低于自己的人类戏耍了半天而产生的、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满腔怒火。
看清了萧一凡那只有入道境初期的微弱气息后,鬣狗魔将瞬间找回了底气。它瞪大了那双细长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中的恐惧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残忍与凶光。
它的目光在萧一凡手中那两把碧绿色的兵器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冰冷地问道:“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偷袭,杀了牛马兄?还有,你手上拿的这对刀足……这上面有老熟人的气味,这是螳螂魔将的前肢?”
萧一凡没有急于进攻,他站在原地,手中两把镰刀的刀刃随意地垂向地面。他冷笑道:“眼神不错,这确实是你们那位同僚的东西。怎么,看你这么关心他,我正好可以成全你,送你下去和他一起死,如何?你们同属三十六魔将,兄弟一场,黄泉路上正好凑个伴,免得孤单。”
听到这般极尽挑衅的话语,鬣狗魔将闻言勃然大怒。它感觉自己被一个底层的蝼蚁给深深地冒犯了。那张长满斑驳杂毛的丑陋狗脸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皮下粗大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要撑破皮肤。
它猛地张开大嘴,龇着那口沾着粘液、极其锋利的钢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在宽阔的胸腔里共鸣,如同滚滚闷雷在密林中炸响: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本魔将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的符箓或者阵法,隐藏了身形,趁着牛马兄那个蠢货不备,靠着兵器之利偷袭暗杀了他。但你以为,凭你这区区入道境初期的微末道行,也配在正面战斗中叫板十一级妖皇?你居然敢蠢到主动放弃隐身,在本魔将面前显露出身形,那就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面对这番威胁,萧一凡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极其戏谑地反问道:“哦?是吗?怎么,看你刚才慌慌张张四蹄乱蹬的样子,不是正急着想飞上天,去找你们那位魔帅大人求救吗?现在看到是我,觉得吃定我了,所以又不去了?”
鬣狗魔将立刻被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痛处。它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