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墙壁上的三件灵宝,对坐在床上的妇人看都不看一眼。
就在这时——
一直都在整理衣服的妇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的手指一顿,那件正在折叠的长袍从她手中滑落,轻轻地落在床铺上。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
那动作极慢,慢得像是生锈的机械在转动,每一寸移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的脖子发出“咔咔”的细微声响,像是枯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格外清晰。
萧一凡和韦青青站在远处,透过敞开的门,终于看清了这妇人的模样。
她的大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纸。
年纪看似不大,但一双眼睛却是灰白色的,没有半点光彩,像是两颗浑浊的石球,空洞而冰冷。
那双眼眶深陷,眉头蹙起,眉梢上扬,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凶相。
而她脸上的皮肤也干涩得像树皮一样,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
典型的诡异恶妇人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