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金虎从成型到发动攻击,都需要大量的元力来维持其内部的能量结构不崩溃。”
他迈开脚步,带着韦青青往前走了两步,指着不远处地面上的一个深坑。
“尤其是最后这十四只金虎。它们可不是出来走个过场。它们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战斗。每一次扑杀,每一次被击退后的重新稳住阵脚,甚至它们身上那些被罡气打散又重新凝聚的光芒,都在疯狂地压榨石碑内部的底蕴。这种高强度的持续消耗,远比一次性释放一个大招要大得多。”
萧一凡的目光重新回到石碑上,那黯淡的虎头在他的注视下仿佛被彻底看穿了虚实。
“现在,石碑中的元力已经所剩无几。阵法的核心运转应该已经出现了超载后的虚弱期。在这种状态下,就算它还能勉强运转,还能再放出金虎,数量也绝对不会多。更重要的是,新生出来的金虎,其威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夜风撩起他额前的一缕碎发。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那是一个带着几分绝对自信的笑容。
“所以现在不进去摘桃子,等待何时?”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话音刚落,韦青青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她觉得这还是太冒险了。演武场内的情况瞬息万变,谁知道那阵法有没有什么玉石俱焚的后招?
她的手指确实触碰到了萧一凡的衣料。但下一瞬间,一种奇异的触感传到了她的指尖。
萧一凡的胳膊并没有用力挣脱,他只是顺着韦青青手指的力道,极其轻微地改变了手臂肌肉的走向。他的胳膊只是轻轻一扭,整个人便如同水中的泥鳅一般,毫无阻滞地从韦青青的手中滑了出去。这并非单纯的速度,而是对力量卸导妙到毫巅的控制。
韦青青只觉得手中一空。五指合拢时,只抓到了一团夜风。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中,萧一凡已经迈步走进了演武场的地界。他的脚步并不显得匆忙,但每一步落下,身形都会向前推进极远的距离。
“萧大哥!你快回来!”韦青青心中大急,失声喊了出来。
她往前追了一步,但又顾忌着演武场的阵法边界,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她的双手交握在胸前,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即便只是十只累了的金虎,也是很难对付的!”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略显尖锐,快速分析着利害关系,“它们的躯体没有痛觉,不知疲倦,一旦被包围,你一个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