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靠海吃海的普通钓鱼佬,不仅能看破高阶灵舟的伪装,还能精准记录我碧落岛半个多月来所有往来人员的信息,甚至连我的身份都能第一时间精准猜到。阁下,这手情报分析的功夫,倒是好眼力、好手段啊!”
随着铁证如山,那钓鱼人的眼神瞬间如同受惊的老鼠般躲闪飘忽。他根本不敢再直视萧一凡那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冰冷目光,心底早已慌作一团,冷汗直流。
但他却依旧像一只死鸭子一样,硬着头皮嘴硬狡辩:“我……我就是闲来无事,写字打发时间不行吗?这海上漂泊的日子枯燥乏味,我不过是喜欢观察过往的船只和高人,随手记录下来当个乐子,这也犯法吗?”
“好一个随手记录,好一个打发时间。”
萧一凡怒极反笑,语气中带着彻骨的寒意,他周身那原本内敛的杀意,如同潮水般缓缓浮现,让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我今天,真的‘欺负弱小’一回了!”
话音未落,萧一凡右手一翻。
在昏暗的天光下,九枚细如牛毛、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蓝寒光的银针,如同九条淬毒的小蛇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掌心。正是他的拷问利器——九阴毒骨针!
那中年人根本不认识这等邪物,不等他反应过来。萧一凡手腕轻抖,手法快如闪电。
“咻!咻!咻!……”
极其密集的破风声接连响起,犹如暴雨梨花。九枚银针化作九道蓝芒,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精准无误、没有丝毫偏差地没入了钓鱼人周身的九处关键经脉穴窍死穴。针尖深刺入骨,只留下极短的针尾露在衣服外面,随着海风微微颤动不止,散发着致命的幽光。
银针入体的瞬间,那钓鱼人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向萧一凡,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些扎进我身体里的针是什么邪门东西?快……快给我拔出来!”
萧一凡重新将双手背负在身后,神色淡漠平静得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声音平静中透着残忍:“很快,你这副硬骨头就会知道了。我最后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受尽地狱之苦,现在就老实交代。我心情好,或许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痛快。”
钓鱼人死死地低着头,死咬着牙关,双拳紧握。他心中还在幻想着只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