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哼一声吗?怎么现在就求饶了?”
朱月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也太弱了吧?堂堂一个入道境中期的长老,竟然连二十息都坚持不住,真是丢死人了。你能不能有出息点?多坚持几十息,也算是给你自己留点面子啊。”
断剑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看来,我还是高看他了,原本以为他能起码坚持四五十息,没想到,连二十息都撑不住,真是不堪一击。”
暗乙被三人嘲讽得面红耳赤,心中又怒又痛,可那种钻心的疼痛,实在是太过难忍,他根本顾不上反驳,只能一个劲地哀嚎,祈求萧一凡放过他。
转眼,又过了十息,整整三十息的时间。
暗乙已经痛得满地打滚,追龙鞭被他挣扎得微微晃动,他的惨叫声,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与傲气。
“快……快饶了我!萧一凡,我求你了,饶了我吧!”暗乙一边哀嚎,一边艰难地说道,“我……我愿意帮你叫暗辛、暗壬、暗癸他们过来,我愿意帮你传信,求你……求你把针拔了!”
他再也坚持不住了,九阴毒骨针的痛苦,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别说百息,就算是再坚持十息,他都觉得自己会被痛死。
此刻,他什么骨气、什么同门情谊,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让萧一凡拔掉银针,结束这份痛苦。
萧一凡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还以为你是什么硬骨头,原来,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
话音落下,他手腕轻轻一扬,一道灵力射出,九枚银针瞬间从暗乙体内飞出,被他收了回来。
失去了银针的折磨,暗乙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依旧在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疲惫与畏惧,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萧一凡,眼神中满是忌惮。
萧一凡将暗乙的一沓传音符递到暗乙面前,冷冷道:“这里面,哪几张是暗辛、暗壬、暗癸的?指出来。”
暗乙心中一寒,连忙挣扎着坐起身,不敢有丝毫犹豫,伸出颤抖的手指,指了指传音符中的三张,声音微弱:“这……这三张,分别是暗辛、暗壬、暗癸的。”
萧一凡接过传音符,目光冷冽地盯着暗乙,警告道:“现在给他们传音,让他们立刻赶来此地。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暗乙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