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一凡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干笑了两声,心中却流淌过一阵暖流,低头认错道:“师尊教训得是,徒儿确实大意了。我是真没想到,那羽擎苍身为一宗之主,气量竟狭隘至此,暗地里派暗丙这家伙像条疯狗一样咬着我们不放。”
一旁的叶梦璃也咬了咬银牙,主动垂下眼帘行礼道:“七长老,此事梦璃亦有推波助澜之责,请长老师尊一并责罚!”
流瑜看着两个倔强的年轻人,叹了口气,眼神也柔和了下来:“罢了,年轻人有些血性和冲劲不是坏事,但切记过犹不及。此次是侥幸,下次万不可如此鲁莽行事了。”
“七长老……饶命啊!咳咳……这真的是个天大的误会!”
被压在镇魔印底下的暗丙此刻痛苦不堪,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碾碎了,嘴角不断咳出血沫。他看着三人叙旧,眼中的恐惧愈发浓郁,只能厚着脸皮哀嚎求饶。
“事到如今,你这条老狗还敢在本座面前满嘴喷粪?当真是不要脸面了!”
流瑜凤目一寒,并指如刀,对着虚空轻轻往下一压。
“嗡!”
镇魔印猛然间再度下沉寸许,大地再次塌陷。
“咔嚓咔嚓!”暗丙体内残存的骨骼再次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爆裂声,疼得他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惨喘声。
“我……我真的只是奉命来千魔森林斩妖除魔的……遇到两位师侄,纯属巧合!”暗丙面若金纸,眼神疯狂闪烁,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您……您大可以看,我自始至终,可曾真正伤了他们一根汗毛?”
“无耻之尤!”
听到这厚颜无耻的辩解,叶梦璃气得娇躯微微颤抖,杏目圆睁,指着暗丙怒斥道:“你没伤到我们,是因为一凡用灵符和迷阵拖延了时间!若非如此,我们早就成了你剑下的亡魂!你刚才那一剑几乎将我们的灵舟劈成两半,这也是斩妖除魔的误会?!”
暗丙话语一滞,豆大的冷汗混杂着血水从额头滚落,嗫嚅着辩解:“那……那是老夫看走眼了,以为是妖魔劫持了飞舟,这才……”
“废话少说!”
萧一凡眼神一凛,直接打断了暗丙的狡辩。他的眼底深处,一抹冰冷的杀机如野火般燃烧起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暗丙这种躲在暗处的毒蛇,既然已经结下了死仇,就绝不能放虎归山!
他转头看向流瑜,抱拳沉声道:“师尊,暗堂的人向来行事毒辣,这暗丙作恶多端,留着他只会让羽擎苍掌握更多对付我们的底牌。请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