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怎么晕晕乎乎的?”
五毒叟的这毒药十分高明,能让中毒者神情恍惚,不记得也不知道自己曾经中过毒。
萧一凡呵呵一笑道:“没事,您刚才险些摔倒,我扶了您一下。”
张管家疑惑地看了萧一凡一眼,嘟囔道:“奇怪,怎么喝两口就头晕了……难道真是老了?”
萧一凡装作关切地说道:“管家您怕是累着了,快回厨房歇着吧,这已经到后门了,我就先走了。”
张管家迷迷糊糊地甩了甩手,示意萧一凡快走。
离开火府后,萧一凡揣着心事走在青石板路上,苦思良策,但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来对付郎辛苟菲。
回到香满园,卢一百凑上来搓着手要赏钱,他没好气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元石扔过去,卢一百接住元石的瞬间,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开心地笑了:“龙笑啊,你这小子真能干,好好干,回头给你涨工钱!”
萧一凡随意“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后院柴房。
涨工钱?呵,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翌日清晨,萧一凡正在后院劈柴,大刀起落间,木屑纷飞。
突然,腰间的传音符“嗡”地一声震动起来。他连忙扔下大刀,攥住传音符,指尖注入元力。
火苍云激动的声音瞬间涌入识海:“公子!机会来了!郎辛苟菲要出远门!我孙子火阳偷听到下人议论,说他们要去道天皇城给皇后祝寿,现在府里的管家都跑去大门外送行了!”
“什么?!”萧一凡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重锤砸中,狂喜瞬间席卷全身——机会真的来了!
他立刻捏碎传音符,对着空气急声道:“月儿,你立刻带着小白去火府大门外,郎辛苟菲要出远门了!让小白记住郎辛苟菲的气味!”
“收到!凡哥你放心!”朱月的声音带着雀跃,几乎是立刻就传来了回信。
两分钟后,朱月带着小白赶到了火府外。
火府前门早已围了些看热闹的百姓和府内管家,朱月没敢凑得太近,转身钻进斜对面一家刚开门的“茗香楼”。
她快步上了二楼,选了个临窗的角落座位,刚坐下就把小白放在窗台上。这个位置刚好能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看清火府大门,又不会被楼下的人察觉。
火府的朱漆大门外,十几个穿着锦袍的管家簇拥着两人站在门前台阶上。
左边的男人一身灰袍,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正是郎辛;右边的女人穿着粉色罗裙,妆容精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假笑,正是苟菲。
两人身后立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甲弟子,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