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为她熬制汤药,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头而紧张半天的男人;那个连杀一只鸡都会手抖的儒雅大夫,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妈,有些事情现在想不明白也没关系。爸的身份既然留下了这枚戒指作为线索,那么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您现在身体才刚恢复一些,就别想那么多了,免得伤了心神。”萧一凡见母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伸出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掌,柔声宽慰道。
“嗯……”苏忆珑眼眶微红,嘴角泛起一抹充满苦涩与自嘲的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并不真正了解那个曾与自己同床共枕、生死相许的丈夫。这种认知,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心中五味杂陈,既有震惊,也有一丝莫名的怅然若失。
为了转移母亲的注意力,也为了解开自己心中盘踞了二十多年的身世之谜,萧一凡微微前倾身体,继续问道:“妈,你当年被我爸救了之后呢?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后来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为什么我们会失散,您又为什么会落入仙羽宗的魔爪?”
听到这番问话,苏忆珑抬起那双盈满沧桑的眼眸,深深地看了萧一凡一眼。那目光中,有着化不开的慈爱,也有着痛彻心扉的懊悔。她沉默了良久,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悲伤,随后才用颤抖的声音,缓缓撕开了那段血淋淋的记忆:
“当年,我伤势稍微稳定后,便和你爸隐居在了一处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那一年多,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安宁、最幸福的生活。我们就像最普通的世俗夫妻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过多久,我就怀上了你,十月怀胎,生下了你这个小生命。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也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可是,好景不长,平静的幸福生活就像是一个美丽的泡沫,很快就破灭了……”苏忆珑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死死地抠住椅子的扶手,“有一天夜里,一群古武世家和隐世家族的人,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狼一样,突然包围了我们的院子。我至今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听说了我身上带着苏家那块‘海龙玉’的消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些人在世俗界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我眼中,原本不过是一群连蝼蚁都不如的东西。”
“他们气焰嚣张,为了夺走海龙玉,竟然不惜对你和你爸这两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