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竟是标准地拱手一礼:“萧师弟,之前是我一时糊涂,被表象蒙蔽,错怪了你,还请你原谅。如果萧师弟需要任何赔偿,都可以开口,只要我能做到。”
听到这话,旁边的冬陆安和浪翻都惊得瞪大了双眼,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六皇子是何等身份地位?那可是未来的储君之一,天潢贵胄!如今,他竟然向一个毫无背景的萧一凡低头道歉?而且还主动提出赔偿?
这……这简直是憋屈到了极点!是奇耻大辱!
萧一凡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非但没有半分得意,反而生出了一股强烈的警惕。
这羽楚枫,竟能忍受此等屈辱,当众向自己这个死敌道歉。能屈能伸至此,可见其心性之狠辣,城府之深沉。这样的人,往往最是难缠,最是要小心谨慎!
“你的赔偿,我担心有毒,吃了会折寿。”萧一凡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敬道,“这笔账,我暂且给你记在小本本上,以后有的是机会,连本带利一起算。”
“好。”
羽楚枫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便不再说话,重新退到一旁,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这时,一直头疼不已的蒋景福,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旁气定神闲的毕婉,她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他不由心中一动:“这女子从头到尾都如此镇定,难道她早就知道了真相?她不仅抓来了猪魔王,还顺手牵羊一样抓来了牛魔王,难道……难道牛魔王才是真正的凶手?”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那颗已经死了的心,立即又活络了起来。
眼珠子滴溜一转,蒋景福连忙换上一副恭敬谦卑的表情,朝着毕婉深深地躬身行礼:“下官愚钝,还请毕道友为下官答疑解惑,指点迷津!”
毕婉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征询的目光看向了流瑜。
流瑜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道:“婉儿,既然蒋尚书诚心请教,你便跟他说说吧。”
“是,师尊!”
毕婉先是恭敬地对流瑜行了一礼,这才转过身,朝着蒋景福微微一笑道:“蒋尚书言重了。其实,恐怕我说的话,你也未必会全信。你为何不换个思路,再详细问问那头猪魔王呢?”
蒋景福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毕道友说的也是,当局者迷。”
他立刻命人取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哗啦”一声泼在猪魔王脸上,又塞了一颗吊命的丹药进去。
猪魔王悠悠转醒,蒋景福立刻上前,厉声喝问道:“孽畜!本官且问你,四十天前,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