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便是将自己的几位同胞兄弟尽数吞食。”
“!”
荒祁身躯一僵,瞳孔收缩。
这件事乃是他最为晦暗的过往,知晓者寥寥无几,没想到枯泽竟然连这种秘辛都探查得一清二楚。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许舟看见,荒祁按在桌沿上的手指,在枯泽说出“同胞兄弟”四个字时,猛地痉挛了一下。
那不是愤怒。
是某种被扒开了旧伤疤后,身体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像是一头猛兽,被人用铁链锁住了脖子,然后有人走上来,一下一下地掀开它身上最脆弱的那片鳞甲。
许舟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荒祁会对枯泽这般忌惮。
这个戴面具的人,手里握着的不只是荒祁的秘密。
他握着的是荒祁的“来处”。
枯泽也不逼迫,漫不经心问道:“只是我心中一直存有疑惑。当年不过一头刚刚开灵的小牛犊,何以一步步走到今日,成为威震大荒、妖庭之内赫赫有名的荒祁妖王,此事想来实在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