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中大批伤者亟待救治,安排好伤兵安置之所,让浴血归来的将士有地方休整歇息。另外,传我的命令,速速把定淮知县召来,命他即刻过来,主持城中民生安抚诸事。”
太子边说边走,脚步不停。
他走到一棵被雷劈断的歪脖子老槐树旁,低头看了一眼焦黑的断口,靴尖在断口上轻轻踢了一下,几片焦炭簌簌剥落。
“还有。”他转过头,看向宋慈,“把这棵树清了。街面上,不能留这些东西。”
宋慈跟在后头,听得太子连路边一棵断树都要管,便知道这位殿下今日是打算把定淮府当家来管了。他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宋慈敛了心神,拱手回话:“殿下,方才知县已经先行赶赴各处坊市调度,伤员也已经陆续送往城内各处医坊安置。”
太子微微颔首。“既如此,即刻拟一封密信,快马递往京城,呈递父皇。把定淮府眼下的局势如实禀明,再请陛下斟酌,是否再调拨一批人马前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