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若尘眉毛一挑,略带冷漠地说道:“东极前辈好生客气,当年在天墟之时,可未曾见前辈有这般好涵养啊。”
单东极顿时有几分尴尬。
诸葛芳华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替自己师父说话,他知道萧若尘的脾气。不让他把这口气发出来,别想替师傅治病。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单东极理亏。
单东极显然早已经摆正了心态,他坦然回复道:“当年天墟初遇,老朽仗着一身微末道行,行事做派确是跋扈霸道了些。”
“当年既未得芳华自身首肯,也没得到你的同意。”
“老朽便自作主张强行将人掳至凌虚界。”
“此事桩桩件件,确是老朽理亏在先,无从推脱。”
“老夫在这里郑重地向你二人道歉,当年的事,我错了,请你们原谅。”
说完,单东极点头,态度谦卑。
诸葛芳华看到师傅这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地轻轻拽了拽萧若尘的袖子。
直到现在单东极认真道歉,萧若尘心里那口气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萧若尘也就大度地摆了摆手:“罢了,往昔陈年旧账,看在大师父的情面上,今日便就此揭过罢。”
单东极终于松了一口气,萧若尘愿意把这笔账翻过去,自然最好。
“萧道友宽宏大量,老朽感激不尽。”
萧若尘这才过来开始检查伤势。
软甲解开以后,里面是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的伤口,外面已经结痂。
颜色却极其难看。
萧若尘伸手按了一下,单东极眉头顿时皱紧。
“按压至经络交汇之处,内里可是有刺痛之感?”
“何止微痛,便如万千淬毒钢针在神魂经络深处反复攒刺一般。”
“平日里静养之际,此等剧痛亦是这般绵延不绝?”
“寻常时日尚能勉强以真元压制,唯独每逢子夜阴阳交割之时,痛楚尤为凶烈焚心。”
萧若尘又问了几个问题。
单东极都一一认真回复。
萧若尘听完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他握住单东极手腕,神识和真元同时进入经脉。
初步了解病情还不够,他必须自己深入地去检查一番。
最开始很正常。
可等深入到胸口附近时,他终于察觉到不对。
在单东极的单经脉内壁附着着一层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东西。
似乎是一层活着的黑色丝线。
这些东西平时潜伏在经脉里。
每当单东极运转真元,它们就会吸收一部分力量,然后不断分裂。
天机宗之前那些疗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