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王珏沉默不语,听着别人议论自家老爹昔日的风光事迹,心头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再一想到老爹的下场,更是悲从中来,不觉眼眶湿润,连忙以袖掩面,转身离去。
有人注意到了他,赶忙追上去安慰。
他相貌出众,气质脱俗,一说话更是出口成章,温文尔雅,还是太原郝家刀的传人,这让人很难不对他产生好感。
大家虽然才相伴几日,却对他多有亲近。
方才发问的那名女侠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他衣袖,柔声劝道:“郝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句话说的让你心里难受了?你只管说出来,我与你理论去。”
王珏自然不能吐露自己的心事,也不想让人太过纠缠,于是张口就来:“我方才见姐姐一味仰慕那王相公,心中不觉难受……”
话未说完,那性情直爽的女侠,顿时俏脸飞红,她猛地松开攥着王珏衣袖的手,后退半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窘,抬手轻捶了他一下,嗔道:
“你……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好奇那位状元郎的旧事,哪里谈得上仰慕,休要胡乱编排我!”
王珏有些懵,不知道她怎么会是这副模样,她平常在家里跟姐妹、丫鬟们也是这么说话呀!
这是不应该是笑骂两句,给点礼物什么的吗?
怎还脸红,你红个锤子啊!
他想了想,恍然明白过来,问道:“姐姐,你这是向我解释吗?”
豪爽女侠更是大窘,手足无措,指尖反复绞着腰间剑穗,连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话。
眼见有人向这边看来,她一跺脚嗔道:“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犯得着向你解释!少自作多情!”
说罢,扭身便走。
王珏望着她的背影挠挠头,只觉莫名其妙,跟有病似的!
……
众人又歇息了片刻,继续上路。
一过天井关,踏入豫北地界,江湖气息骤然浓烈数倍。
四面八方的武林人马从各条山道、渡口汇聚主路之上,河东灭门惨案震动天下,所有正道门派无人敢轻视,几乎尽数派出门中精锐赶赴嵩山赴会。
中年剑客边走便是赞叹,时不时遇到相熟之人还上去攀谈一二,回来之后,再对这一帮年轻人介绍那些江湖豪杰的身份。
“你们看那人,乃是铁面判官单正,他身边那几人,便是他的儿子们号称泰山五虎,个个武艺高强!”
“那群拿鞭子的人,乃是伏牛派高手,一手百胜神鞭使得出神入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