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只大猴子......”
说完这句话,韩希晨意思到自己意识口直心快,说错了话。
曾经的往事如云烟,不应该再去碰的。
贺时年却笑了笑道:“我的个性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心态相比前些年,已经不一样了。”
“毕竟,人都要长大,都要成熟。”
韩希晨恩了一声,让脸色渐渐恢复。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贺时年摊了摊手:“当然是继续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韩希晨若有所思:“这可不像你,如果换做以前的你,别人打你一巴掌,你肯定会还回去一拳。”
“比如青林镇的张卫俊,勒武县的阮南州,东华州的纳永江,又比如西宁县的金兆龙......”
贺时年笑了笑说:“这次我去京城,褚省长和我谈过话......”
接着,贺时年将两人谈话的内容,不涉及敏感和秘密的那部分和韩希晨说了一下。
韩希晨听后说:“你的意思是,褚省长让你忌急用忍?”
贺时年点点头:“人间正道是沧桑,善恶终有报,只是未到时。”
韩希晨若有所思:“有件事想要和你说一下,这次的风波,我和远在西广省的父亲说了一下。”
“你知道针对这件事,他是怎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