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尽管开口,别见外、别客气。”
“原则纪律上的事我帮不上忙,但其他层面的问题,我和老焦都会尽力帮你周旋。”
贺时年心生暖意,郑重点头。
“多谢钮阿姨挂念。这件事我自己能妥善处理,真有需要,我一定第一时间开口求助。”
钮璐静静看着他,稍作停顿,状似随意地随口一问。
“听说因为这次风波,你原定的赴港离境行程,也被暂时暂停了?”
“是组织的安排,我完全理解、尊重。”
贺时年语气坦然:“只是筹备许久的行程落空,心里难免有些惋惜。”
钮璐拿捏着分寸,缓缓追问:“这次赴港行程,对你个人而言,应该格外重要吧?”
贺时年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遗憾,轻轻点头。
“嗯,非常重要。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没有细说缘由,眼底藏着不愿对外人道的隐秘。
钮璐见状,适时收住了话头。
她心里清楚,这种极度私人的行程缘由,若是对方不主动坦言,便万万不能深究。
过度打探便是越界,只会让贺时年心生防备。
方才几句试探,已是她能把握的最大尺度。
简单劝慰几句,两人便结束了谈话。
离开医院、送走钮璐母子,贺时年与楚星瑶折返西陵大学。
而钮璐转身回到车里,立刻拨通了一通隐秘电话。
电话接通,她语气平淡,指令清晰:“帮我彻查一件事——贺时年筹备许久的赴港行程,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去见什么人、办什么事?查仔细、查隐秘,不要惊动任何人。”
……
与此同时,省城返回文华州的专属专车中。
车窗外蓝天白云流转,风景缓缓倒退,可吴蕴秋的心思,却半点不在沿途景致之上。
她闭目靠在座椅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贺时年的身影,回放着这些年两人并肩走过的每一段路。
这些年来,圈层之内、权贵之中,追求她的人从来不在少数。
其中最为显眼、家世匹配、旁人最看好的,便是楚星瑶的哥哥楚阳耀。
她与楚阳耀自幼相识,年少同住一个大院,交情深厚。
可自始至终,她对他都只有纯粹的同辈情谊、兄妹之情,半分男女情愫都无。
可贺时年不一样。
从宁海县初遇,到青林镇并肩攻坚。
从勒武县经开区逆势破局,到常务副县长稳扎稳打。
从州委秘书贴身辅佐,到党校沉淀蓄力,再到西宁县主政一方。
最终升任文华州分管核心领域的副州长。
他的每一步,走得看似四平八稳、步步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