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歇着,别乱动,有什么事就到门口喊一声,我在院里听得见。”
傻柱应了一声:“嗯,一大妈,您辛苦了。”
一大妈摆了摆手,端着碗出了屋。
走到院子里,她也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又看了看傻柱那扇虚掩的门,她心里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她甩了甩头,把那念头压下去,快步走回了自己屋里。
傻柱一个人坐在床沿上,望着门口的方向发了会儿呆。
他抬起左手,又慢慢放下,反复了好几次。
酸胀感还在,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他放下手,目光落在窗外院子里那棵树上。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光影晃动着,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他忽然想起了秦淮茹。
好几天没看见她在院里洗衣服了,也不知是自己只顾一大妈了,还是自己整天待在屋里没注意。
他又想起一大妈,想起她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端着粥碗走进来的样子。
想起她低着头帮自己解裤腰带时那微微泛红的耳根。
想起她吹凉了粥递到自己嘴边时的耐心劲儿。
傻柱闭上眼,靠在床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赶了出去,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这些天心里头乱糟糟的,像是理不清的一团麻线,越扯越紧。
他索性不再想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让自己慢慢的沉入一片空白的安静里。
再说保定这边,何大清上班的酒楼已经亮起了灯,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厨房里,何大清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的炒勺上下翻飞,锅里的菜在热油中发出滋啦啦的声响。
他额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乱。
多年的厨师生涯让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
即便心里有事,手里的活也绝不会出错。
这几日他确实有些心神不宁。起因还是因为那个白寡妇。
自从他从四九城回来之后,白寡妇就隔三差五地往酒楼跑。
一开始何大清也不想再搭理他,只不过白寡妇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每次来,她都要让伙计来叫自己。
这每次让人叫自己,不但影响了他干活,还让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的。
而白寡妇来找自己的目的也是很明确,那就是想和自己重归于好。
何大清对于白寡妇的献殷勤,起初是非常抵触的,毕竟当初白寡妇说的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