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慢慢喝汤,碗里的勺子搅了又搅,像是在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道:“那咱们.....能做点什么?”
李卫东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咱们能做的有限,要知道,这可不是十几二十几人的事。
这是全国好些地方都发生的,要是再碰到特别困难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不过咱们自己也得留心,不能把家里的底子全掏空了,毕竟咱们也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李大河听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吟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卫东说得对。咱们能帮就帮,也别太张扬,免得惹麻烦。
那些逃荒的人既然逃到了四九城,想必上边也不会不管他们。”
一家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饭桌上的气氛比刚才沉了几分。
窗外夜色已深,院子里传来几声蛐蛐叫,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些声音传了过来,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听不真切。
过了一会儿,李卫国打破沉默,端起碗来。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吃饭吃饭,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冲李小霞竖了个大拇指。
“小霞,你这鱼做得真是绝了,都快要比得上卫东做的了。”
李小霞被他一逗,脸上的笑意又浮了上来:“爸,那您多吃点,我明天还做。”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松快了一些,可李卫东心里那个念头却一直没散。
他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在街上看到的那些面孔。
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那个缩在墙根下啃干饼子的小男孩,那个背着破麻袋走路都打晃的老大爷。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鱼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可他心里的那根弦,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安稳。
没有太多杂事缠身,李卫东倒也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在家待着,就是偶尔去一趟小酒馆坐坐。
小酒馆那边还是老样子,每天都有不少的人来吃饭喝酒。
当然也有不少的人把酒买回家里去喝。
李卫东每次去的时候,徐慧真都在柜台后面忙活着,或是给人打酒,或是算账。
见他来了便笑着招呼一声,给他打上一壶酒,再配一碟花生米和小咸菜。
值得一提的事,就在前两天,李小霞的母亲主动把工作让给了李小霞的姐姐李小红。
如今李小红也顶了自己母亲的班,成了小酒馆里的正式工。
每次李卫东去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