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傻柱手臂上的石膏,顿时里边包着纱布的手就露了出来。
看到傻柱受伤的情况,这名护士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要知道傻柱手上的绷带,她才换了两三天。
如今这些绷带上又带着一点血迹。
“怎么搞的?你这手就不能老实一点?怎么又让伤口渗出血了?”
傻柱听到护士的话,也是低着头。
这两天因为诸多的事情,傻柱的手也是因为愤怒而不自觉地使了好几次力。
这也导致他受伤的伤口没有很好的愈合。
不过此时他却不能对护士这么说,他只得说道:“可能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这个护士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你这手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再这么折腾下去,你这手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都不好说。”
何大清赶紧赔笑:“大夫,您别生气,我们回去一定注意。”
随后他又看向傻柱:“柱子,回去好好养伤,你这手可别再乱动了。”
护士也没再说话,拿起剪刀就开始拆傻柱手上的纱布。
傻柱咬着牙,毕竟那些纱布粘在伤口上了,弄下来还是非常疼的。
何大清站在一旁,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纱布完全取下来以后,傻柱手上的伤口也再次露了出来。
虽然伤口比起前几天长好了不少,可是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完全长好。
这个护士皱了皱眉,拿起碘伏棉签开始清理伤口。
她的动作虽然轻,但傻柱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着点。”护士头也不抬的说。
何大清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怕自己一碰,傻柱会更疼。
傻柱盯着护士手里的棉签,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想起小时候,也是在这家医院,他摔断了腿,何大清背着他跑了一路。
到医院的时候,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可他却连气都没喘匀,就急着找大夫。
那时候的何大清,眼里只有他。
可现在呢?
他的胳膊伤成这样,何大清眼里除了心疼,还有别的。
换完药,护士重新缠上纱布,打上石膏,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让他们出去了。
何大清扶着傻柱走出诊室,白寡妇赶紧迎上来。
“怎么样?柱子的手没事吧?”
“没事,换了药,养着就行。”何大清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傻柱,“柱子,还疼不疼?”
傻柱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白寡妇脸上,又迅速移开。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