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的模样,怕是不扒他一层皮不会罢休。
他太清楚这种人了,见钱眼开,得寸进尺。
“钱.....”他低声念叨着,眉头拧成个疙瘩。
上次傻柱把许大茂打了,赔的钱还是孙定国垫出来的,他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还清。
要是那老婆子狮子大开口,他去哪弄钱?
总不能再去找师兄孙定国吧?人家已经帮了一次,哪能次次都指望人家?
何大清靠在椅背上,望着墙上斑驳的墙皮,心里渐渐生出一股狠劲。
大不了,他就去劳改!
一个月而已,咬咬牙总能熬过去。
总比被贾张氏缠上,没完没了的被她要钱,最后落得倾家荡产强。
到时候他进去了,贾张氏总不能再揪着傻柱不放吧?
自己儿子正好能安安分分养伤,等他出来,这事或许也就淡了。
这么一想,他的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他不怕干活,年轻时候在厂里啥苦没吃过?
劳改场再累,还能比当年打小鬼子的时候还难?
只是.....想到傻柱一个人在院里,胳膊还打着石膏,没人照应,他心里又像被针扎似的疼。
那孩子脾气倔,怕是咽不下这口气,如果自己去劳改,他别再闹出什么事来。
“柱子啊.....”何大清叹了口气,眼里的红血丝更重了,“爸对不住你....”
他攥紧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
不管是赔还是熬,总得把这关闯过去。
为了自己,也为了傻柱,他都不能垮。
值班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赵公安走进来,手里拿着份笔录。
“何大清,把这个签了。”
何大清接过笔,看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平静,像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该来的,总会来。他接着就是。
四合院这边,傻柱在屋里又想了好久,心里也是有了主意。
如今自己父亲被公安给带走了,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为了了解情况,也为了让自己父亲早点出来,傻柱也是决定去找一下师伯孙定国和小叔蔡全无说说。
他想着师伯孙定国在公安那里认识的友人,说不定能够通融通融,把自己的父亲给放出来。
当然,就算不能放出来,最少也能让他减轻一点处罚。
站起身,他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便转身出了自家的屋子。
只不过出了屋子以后,他也是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
那就是他的两只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