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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回到家,“哐当”一声关上门,把所有声音都隔绝在了门外。
屋里黑漆漆的,他没开灯,就那么靠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
脖子上的药袋硌得慌,他费力地把它弄下来,丢在一旁的地上。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贾张氏的话、自己父亲被带走的背影、自己打石膏的胳膊.....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
“爸.....”他低低的喊了一声,声音哽咽得厉害,“等我.....”
用衣服蹭了一下脸,他的衣服上也是出现了一些湿意,却不知是汗还是泪。
过了很久,他费力的慢慢站起来,走到桌椅边上坐下,开始一点点掰着手指头算。
院里的人,谁欠了他的,谁帮过他,一笔一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屋里却始终没开灯。
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喘息声,证明这间屋子里,还藏着一个没被打垮的灵魂。
这账,得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