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鼠窸窸窣窣跑过。
聋老太太的呼吸渐渐匀了,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已经看到了傻柱和宋小梅给她端饭的光景。
医院这边,病房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傻柱直皱眉。
他靠在床头,两只胳膊上都打着石膏。
何大清就站在他的病床前,正在一口一口地给他喂饭。
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以后,傻柱也是看向了正要离开去刷饭盒的何大清。
“爸,你说医生今儿能让我走不?”这是他今天第N次询问何大清了。
早在昨天何大清回来告诉他,派出所那边已经搞定的时候,他就有了出院的想法。
何大清刚准备去刷饭盒,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也是站在了那里。
他看了看傻柱那打着石膏的双手,也是叹了一口气。
“昨儿不就跟你说了?得问医生。你这手骨裂还没长好,急着出院干啥?”
“我待够了!”傻柱梗着脖子,“这屋里味儿呛人不说,那些医生护士看我的眼神,跟看啥稀罕物似的。
不就是以后生不出孩子了吗?至于这么瞅着?”
他一想起昨天护士给他换药时,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医生查房时那句“以后或许还有机会”,就浑身不自在。
在这里,他傻柱虽然不认识什么人,可他也是要讲面子的。
整天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心里也是无比的烦躁。
何大清没接话,只是把饭盒放在一边。
“你再忍忍,等医生来了问过再说。真要是能走,我今天就去给你办手续。”
傻柱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这才没再嘟囔,可他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可每多一秒的时间,傻柱都觉得无比的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医生查房,病房门被推开,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拿病历本的护士。
“何雨柱是吧?”医生翻着本子,看了眼他的胳和裆部。
你这暂时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要好好休息,不要牵扯到伤口。”
见到医生投来的那种目光,傻柱心里顿时就是无比的烦躁。
所以,他也就没好气的问道:“医生,我能出院不?”
何大清见自己儿子居然敢这么和医生说话,也是暗自替他捏了一把汗。
不过他也是赶忙看向医生:“您看他这情况.....”
这名医生见傻柱这个态度,也没在意。说实在的,像傻柱这种病人,他实在是见得太多了。
他推了推眼镜,又检查了一下傻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