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何大清望着地上的烟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他想起傻柱小时候光着屁股在院里跑的样子。
想起他长大后虽然不聪明,却也不算傻的样子,怎么也没法把“侮辱妇女”这四个字安在他的身上。
“不能就这么算了。”孙定国猛的站起来,眼里冒着火,“明天我再去局子找找老刘,就算是磕头,也得让他想想办法!”
蔡全无也跟着点头:“我再去跟卫东说说,让他多托几个人,哪怕.....哪怕能把这罪名摘了,光算打架也行啊。”
何大清慢慢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像网似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也去。明天我再去跑那些老关系,就算是给人当牛做马,也得把柱子弄出来。”
时间缓缓而过,而院里的三个人却是各怀心事。
他们也只希望明天能够找到办法把傻柱的罪名给减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