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一辆沾满泥点的越野车停在广场边上。老王拉开车门:“上车,边走边说。”
车子发动,驶出车站,往西宁郊区的方向开去。
路两边是大片的荒地和低矮的土房,远处雪山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孙队长,我们的施工方案您看了吗?”方别问。
“看了,看了。”孙有才从怀里掏出一卷图纸,“方主任,您这方案做得扎实。管道深埋2.8米,避开了冻土层;爆破开挖碎石坡,这主意好,省时省力。就是有一点......”
孙有才接着指向图纸上的一段,“这段路我去年干过,土质特别松,挖沟的时候容易塌方。我建议在这里加一道临时支护,用木板和钢架顶住,虽然多花点功夫,但安全。”
方别仔细看了看他指的位置,点头:“好,听您的。施工安全是第一位的。”
“还有,”孙有才接着说,“高原上施工,人比机器金贵。我建议每天工作不超过八小时,中午必须休息两小时。另外,每人配一个便携氧气瓶,感觉不对就吸几口,不能硬撑。”
“这些我们都考虑到了。”方别说,“药品、氧气、御寒物资都会备足。施工期间还会设立临时医疗点,有随队医生。”
“那就妥了!”孙有才一拍大腿,“方主任,您考虑得周到。这活儿,我接了!”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西宁郊区的驻地院子。
老刘已经等在门口,看见车来了,迎上来:“方主任,辛苦了!房间收拾好了,饭菜马上就好。”
“麻烦了。”方别下车,环顾了一圈。院子干干净净,墙角堆着整齐的物资箱,上面贴着标签。
晚饭是手抓羊肉和糌粑,还有一壶滚烫的酥油茶。
方别吃得不多,孙有才倒是胃口好,一边吃一边跟老王聊着高原施工的趣事,笑声爽朗。
饭后,方别和孙有才在房间里摊开图纸,把施工细节一一核对。
从管道走向到爆破点位,从材料运输到人员排班,两人一直谈到深夜。
“方主任,您这心细啊。”孙有才感慨,“我干了二十多年工程,见过不少负责人,像您这样每个细节都抠到位的,不多。”
方别笑了笑:“孙队长,不是我心细,是高原上容不得马虎。一根管道埋浅了,冬天冻裂,水引不下来,官兵们还得渴着。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孙有才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方主任,我信您。明天我就打电话回去,把队伍拉过来,最迟后天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