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累了,从早忙到晚,就没停过。”
“等这个项目上了正轨就好了。”方别说,“到时候我就能多陪陪你和孩子。”
乐瑶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方别,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大事,装着高原上的官兵,装着那么多等着你的人。我不拦着你,但你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你要是累垮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方别心里一酸,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我答应你,一定照顾好自己。”
正说着,薛文君端着热好的豆沙包进来了:“瑶瑶,来尝尝这个,林老让方别带回来的,还热着呢。”
乐瑶接过豆沙包,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真好吃,豆沙很细,不太甜。”
“好吃就多吃点。”薛文君在一旁笑着说,“林老有心了。”
乐瑶吃了半个豆沙包,忽然放下,抬头看向方别:“你说,守诚这会儿到哪儿了?”
方别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他下午两点在卫生局报到,统一坐火车出发,这会儿应该刚出北京站没多久。去藏区得先到成都,再转车进藏,路上得走三四天。”
“三四天......”乐瑶喃喃道,“那么远啊。”
“是远。”方别握住她的手,“但远有远的意义。他在藏区待三个月,见过的病例、积累的经验,在城里三年都未必能遇到。这对一个年轻大夫来说,是难得的成长机会。”
乐瑶吃完半个豆沙包,又喝了几口薛文君端来的小米粥,精神头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方别扶她躺下,把被角掖好,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今天周守诚走的时候,给我鞠了一躬。“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孩子眼眶红了,我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你带出来的人,都重情义。”乐瑶侧过脸看他,“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