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乐瑶今天怎么样?”
“下午精神不错,我扶她在院子里走了两圈,还看了会儿书。”薛文君把菜端上桌,“你给她把过脉了,说湿气好些了,我也放心了。”
方别洗了手,走进里屋。乐瑶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件织了一半的小毛衣,是淡蓝色的,针脚细密均匀。
“回来了?”乐瑶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又看了一天病人吧?”
“嗯,看了九位,比昨天少几个。”方别在她床边坐下,拿起那件小毛衣看了看,“织得真好。是给孩子的?”
“嗯,闲着也是闲着,慢慢织。”乐瑶把毛衣比了比,“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就挑了蓝色,男女都能穿。”
“都好看。”方别握住她的手,“你别太累,眼睛要紧。”
“我知道分寸。”乐瑶反握住他的手,“你今天脸色还好,没那么累了。是不是项目那边进展顺利?”
“挺顺利的。”方别把今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申报材料定了稿,物资也装车发运了。老王那边回电说接应没问题,就等我们的人到了。”
“那就好。”乐瑶靠在他肩上,“你这个人啊,什么事都想得远,做得细。我有时候想,要是你不在,这些事谁能办得这么好?”
“你别把我夸上天了。”方别笑了笑,“都是大家一起干的。林老把着关,小赵跑腿,老王在前线顶着,我不过是牵个头。”
“你呀,就是太谦虚。”乐瑶轻轻叹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稳当。”
晚饭时,薛文君把清蒸鲤鱼端上桌,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小米粥。
方别给乐瑶夹了块鱼腹肉,细心地挑掉刺,又给她盛了碗粥。
“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我。”乐瑶嗔怪道。
“我吃着呢。”方别喝了口小米粥,那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整日的疲惫。
“明天上午我去趟医院,看看守诚他们东城街道的宣讲准备得怎么样。”方别放下碗,对乐瑶说,“下午还得回试点办,林老那边要定联合考察最终的路线图,水利部和地质部的联络员都要过来碰头。”
“又要开一天会?”薛文君在一旁问。
“嗯,关键步骤,都得到场。”方别点点头,转向乐瑶,“你明天就在家好好歇着,妈陪着你。腿要是还肿,记得用新换的方子热敷。”
“知道了,你忙你的。”乐瑶看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切,“就是别太累。”
方别心头一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