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半个不字?”
“有非议又怎么样?非议摆到桌面上,老百姓都能骂回去,省委都说我们用对了人。”
“可李卫国呢?”魏榕用手指敲了敲办公桌,“李卫国就差远了,他没有突出的业绩。”
“现在拿出来硬提,那些论资排辈等位置的老同志能没想法?别的镇的副书记,哪个不比他资历老?”
“还有县直单位的副职也会有想法的。”
“县里还会有人说你是要安插自己人,这话传出去不好听,对李卫国将来发展也不好。”
江昭阳听到这话,心里那股焦虑劲儿更重了,“魏书记,我不是护着自己人,我是真怕那帮镀金的来把事搞砸。”
“我隐隐约约听说,现在县里有人说要把县委办的周副主任放过来当镇长,他上次下来调研,去村里走了不到半小时,就喊着脚疼要回镇上去喝茶,连农户的门都没进,他能啃得动拆迁的硬骨头?”
“来了之后肯定是啥事都推,等熬两年资历就走,那两个重点项目耽误了不说,更重要的是还有琉璃镇的五年规划怕是要落空,咱们对不起琉璃镇的老百姓啊!”
“我找来找去,整个春奉,能接这个位子的,除了李卫国,真找不出第二个,要精力有精力,要能力有能力,肯吃苦能扛事,换谁都不行。”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魏榕能想像到电话那一边的江昭阳急得发红,突然就笑了。
她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茶,语气轻松得很:“你看你,急成这个样子干什么,我又没说不用李卫国。”
“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另辟蹊径嘛,不一定非要一步到位实任镇长。”
电话那一边的江昭阳愣了一下,抬起头:“魏书记,您的意思是……?”
“不正式任命镇长,先让李卫国代理,主持镇政府全面工作,这不就完了?”
“他现在缺的是什么?缺的就是名分,缺的就是拍板的权力,缺的就是攒实绩的机会对吧?”
“代理镇长,该他管的事都让他管,该他拍板的都让他拍板,跟实任镇长有什么区别?”
“无非就是个名分晚两年给而已。”
江昭阳脑子里转了一圈,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魏榕笑着摆了摆手,给他解释这里面的门道:“你想啊,直接实任,那就是破格提拔,架不住人说闲话啊。”
“说我们不按规矩来,说我们破坏干部任用的资历规矩,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