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没再多说什么。
程云道:“冯廷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冯廷惹到了容烬,基本上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而且现在人确实已经没了。
冯廷既然是他的手下,自然要由他亲自动手,不能去脏了容烬的手。
容烬淡道:“那就让他查无此人吧。”
程云剑眉轻扬,“查无此人的话,夏星就不知道你已经为他报仇的事了。
可惜啊,人家说不定还以为冯廷是自己躲起来了,你连半分人情都捞不着。
你准备做好事不留名?
还是说……”
程云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一旦冯廷查无此人,那么这个举办宴会的人,恐怕就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陆行舟失职的锅是背定了……你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
仇可以帮夏星报,但锅陆行舟必须得背。
容烬看了一下时间,起身道:“还有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程云看着容烬,忽然道:“阿烬,你一向最是理智清醒,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不会被任何事情绊住脚步。
这一次,我相信你也同样可以。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义不容辞。”
容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程云看着容烬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
容烬重新回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挤满了人。
夏星的母亲和三个哥哥都出现在医院。
就连江畔洲和舒以清等人也都过来了。
病房内热闹极了。
此刻,云楚正揪着陆行舟的衣领,一脸生气地说道:“陆行舟,你的生日宴上出现了这么大的疏漏,你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陆行舟的脸颊有些红肿,显然在此之前就被云楚揍过。
夏星见陆行舟被打,连忙开口道:“二哥,别打了,这件事和行舟没有关系。”
云楚冷哼一声,收回了手,看着陆行舟的目光也愈发不满。
“让星儿在你的宴会上出事也就罢了,居然连个凶手都看不住,还能让他跑了?”
云楚到底还是顾虑着夏星的面子,没有将“废物”两个字说出口。
云翊冷冷地瞥了陆行舟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夏星的身上。
他看向夏星的目光明显放柔,“星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如果不是给你打手机一直打不通,云楚让人去查了一下你的行踪,你还要瞒我们什么时候?”
夏星说:“我也是今天才醒……刚准备通知母亲和哥哥们,你们就过来了。”
夏星是夏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