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容烬,似乎没想到容烬居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最近走不开?”容烬轻念着这几个字,漆黑的眸子落在了江畔洲的身上。“这么说,最近她都不能过来了,是吗?”
面对着容烬的目光,江畔洲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压力。
真是太奇怪了,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像是没有步入社会的少年人,怎么会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江畔洲如实道:“大概是这样。”
容烬又问:“那么,她什么时候忙完?”
江畔洲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可以问问星儿。”
江畔洲也只是受夏星所托,他不似喻颜那样八卦,并没有刨根问底去询问夏星。
容烬不再说话。
……
谢成给夏星打过电话后,夏星没多久就去了医院看望陆行舟。
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喻颜。
进入病房后,喻颜笑着说:“行舟,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太好,我和星儿专门去了你从前经常去的餐厅,给你打包了一份餐食,你看看喜不喜欢?”
饭菜的香气,飘浮在空气之中。
陆行舟道:“都怪谢成不懂事,总是麻烦你们。”
喻颜道:“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帮了星儿这么多,这么客气做什么?”
夏星和喻颜在病房里陪着陆行舟聊了一会。
喻颜一向健谈,来之前夏星提醒过喻颜,让她尽量别提起N国的事情。
为了能够更好地调节气氛,喻颜专挑些轻松的趣事说,气氛倒也不沉闷。
陆行舟靠在床头,唇边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偶尔目光会不自觉地落在夏星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恋。
夏星将打包来的餐食打开,一样样摆在移动小桌上。
清淡的粥品、几样精致的小菜,都是陆行舟从前爱吃的。
她动作自然,没有过分热络,也不会显得疏离。
夏星将筷子递过去,“你尝尝看,要是凉了,我让护士站帮忙热一下。”
陆行舟接过,却没有立刻动筷,而是低声说:“星儿,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只是……我最近状态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住情绪,怕会吓到你。”
夏星看着他,“行舟,我们是朋友,你帮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计较过这些。现在正是你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来。”
陆行舟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他其实也想让夏星像喂容烬那样喂他。
可容烬是发烧,而他只是受了一些伤,有些营养不良,远没到需要让人喂食的程度。
心中虽然遗憾,但也只能作罢。
来日方长,等夏星和他在一起的那天,喂个东西又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