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讷道:
“谢谢你啊......同志......”
钱进摆摆手,离开了庄家。
鹏飞看到庄家邻居都伸出头来望,低声说着一些难听的话。
“庄家的外孙啊!”
“哎哟,你看跟拾破烂的一样。”
“就是,好脏啊!身上会不会有虱子?”
......
鹏飞低下头往墙边缩了缩,怯怯叫道:
“大舅舅。”
庄超英正要说话,庄母出了来,看到鹏飞,简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了下来,她一把将人给扯进了屋。
如鹏飞所料。
屋里鸡飞狗跳。
吵的吵、骂的骂、哭的哭。
他默默走了出去,庄超英跟了出来,鹏飞告诉庄超英,他只要一个户口,谁管他,父母的工资都会打给那个人。
庄超英为难道:
“鹏飞,我是想管你的,但是我现在没有能力管,我自己的家庭也出了问题,你先在外婆家待着,等我想想办法。”
于是,鹏飞睡到了母亲睡了十多年的饭桌上。
忍受着外公外婆、小舅舅小舅妈、甚至两个表弟的百般嫌弃、各种为难、难听的辱骂。
好在是,他们要面子,并没有把他给赶出去。
也是听他们吵架,鹏飞才知道庄超英和黄玲离婚了。
他想,估计庄超英也无能为力,而外公外婆、小舅舅小舅妈是不可能给他办户口,所以他打算独自去找知青办。
就在这时,庄超英居然开始为他办理户口的事,落在他的名下。
再后来,他听庄超英说,是黄玲劝的他,劝他要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