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庄赶美简直要被气炸了,他上前一步朝徐大庆举起了拳头。
“你打我一个试试!我侄儿就是保卫科的!你只要敢下手,今天就走不出橡胶厂!”徐大庆退了一步,恶狠狠道。
“赶美,赶美!”庄母拉住儿子。
她心里清楚,现在周围连个人都没有,徐大庆叫一声抢钱,那都是麻烦,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两人肯定要吃亏的。
“我劝你们快点滚回苏州去。”徐大庆看唬住了两人,又接着说。
“你不认是吧!不认是吧!我有证据!”
庄赶美一把扯掉庄母身上的布包,在里面翻找出了那张三人的合照。
徐大庆在庄母来找的时候早就想起了当年的事,当然也记起了这张照片。
“照片怎么了?和你拍了照片就是你爹!那你和你们厂长拍过照片没有?赶快去认爹啊!”
庄赶美也嗤笑一声:
“谁会和别人家的媳妇孩子这样拍照?”
“哦,我记得,我和你妈是朋友嘛,你妈当时生你的时候我正好回苏州探亲,除了我们俩,我们还约了好多同学朋友一起出来玩。
呐,你妈就带着你,哎呀,你小时候可真可爱,我们拍了好几张照片,除了我,还有别人也和你们母子拍了。
你现在光拿了这一张出来是想故意陷害我是吧!明明我这个位置还有别的男人、女人也站过!”
有照片在,徐大庆知道不能说不是他,所以他强词夺理,但不怕有人查,他们两人的朋友有不少已经不在人世了,根本无从查起。
庄母没想到徐大庆会不认账。
庄赶美又拿出了锁举到徐大庆面前。
徐大庆笑笑:“这锁你去这大街上摸摸小孩儿的脖子,十个有九个就是这样的。”
确实,锁上没有全名,只有个“庆”字而已。
“那你为什么给我妈寄钱?!”庄赶美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汇款单。
徐大庆当然记得当时是请密友帮忙汇的款。
他看了看,纸片上模糊一片,根本看不太清情况了,他缩回来头来笑道:
“本来呢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想提这事儿了,你们既然要给我泼脏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你把借我的钱还给我吧!
一次五十,三次,一共一百五,但是那时候的一百五可不能和现在的一百五比啊!
你们至少要还我一千五!”
庄母和庄超英吃惊地看着徐大庆。
两人显然都没有想到徐大庆会倒打一耙。
此时,两人都已经看清了眼前的人,这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