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别担心!”
唐洛抬头看了李雍泽一眼:“你说……这次会顺利吗?”
李雍泽闻言坚定的点了点头:“会的,我相信他!”
说着李雍泽拦着唐洛向未央宫内走去:“这些事就交给我们吧,走吧,外面风大!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
……
唐仁离开皇宫后,并未回百味酒楼,而是拜访了一些亲近的长辈。
比如唐龙象的西侯府,杨虎山的吴国公府,还有自己的老丈人郭文韬等。
明日的早朝,光他自己唱独角戏可不成,要知道,那些人的门生故吏可是不少,光靠他一人给他们定罪,难免留下口舌,而且影响也不好。
毕竟当朝圣人是他姐夫,他如此霸道,让其他官员怎么想。
每处府邸唐仁都并未久留,一个是天色已晚,不合适,第二个原因就是唐仁怕走漏风声。
当离开最后一栋府邸后,唐仁拿出传音石,开始给聂无敌传讯。
将一切谈妥后,唐仁终于松了口气,一切准备就绪,他当即回到了百味酒楼,找个了房间对付了一晚。
不过,经过唐仁的这一番走动,今夜注定有许多人睡不着了。
………
次日一早。
承天门如同往常一般百官聚集,百无聊赖的等着早朝。
待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宫墙根下的铜钟被撞相响后,近侍太监尖细却清亮的嗓音划破晨静:“百官入朝!”
话音落时,承天门的朱漆大门已缓缓向内推开,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混着官员们整齐的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在空旷的广场里格外清晰。
崇德殿内早已燃起了地龙,暖融融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
官员们按品级分班立定,垂首敛眸,随着近侍“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声音响起,朝会正式开始。
户部尚书出列奏报秋粮入库的数目,兵部侍郎接着禀明军械监的修缮进度,西恕战事……
奏报声、回应声、官员退列的脚步声,都循着旧例,殿内的一切好像和往日别无二致。
随着时间的推移,早朝进入尾声,就在众人以为快要结束之时,廖文清缓缓站了出来,语气坚定道:“圣人,臣有本!”
廖文清站出来后,官员们并没有在意,唯有知道内情的唐龙象等人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打起了精神,同时心中暗道了一声,来了!
李雍泽看了眼廖文清,当即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的开口道:“讲!”
廖文清将奏折拿出举过头顶,手臂绷得笔直,连声音都比平日高了几分:“臣要弹劾!弹劾以兵部尚书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