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猛地拍了下案几霍然起身:“走!现在就去!若真如你们所言,那咱们可就真要发达了!”
他性子本就急躁,此刻更是急不可耐,话音未落便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身后一众官员连忙跟上,脚步声在青砖铺就的廊道上踏得咚咚作响。
刚出议事厅,刘飞雪随手拽住一个路过的小吏,那小吏看着众位官员气势汹汹的模样,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躬身一礼:“大人有何吩咐?”
刘飞雪语速极快:“快,前头带路,去户房库房!”
小吏不敢耽搁,连忙应了声“喏!”低着头在前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街道,直奔户房库房而去。
不多时,户房衙门便映入眼帘。
刘飞雪大步流星跨进院门,直奔后院库房,喝令道:“快,找人打开库房,本郡守要查验!”
值守的库吏见状,连忙捧着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上前,手抖着插入锁孔“咔哒”几声脆响后,两扇十几丈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随着大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谷物清香与干燥木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门还未完全打开,众人就迫不及待的探头望去,当看到里面的景象后,瞬间齐齐打了个哆嗦,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只见库房内灯火通明,一排排高大的木架直达屋顶,而木架之间、地面之上,全是堆积如山的粮食。
金黄的小麦饱满沉坠,摞得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像一座座小型金山。
雪白的大米用麻布口袋装好,整整齐齐码成方阵,还有小米、高粱、豆子,分门别类,一眼望不到尽头,几乎要将偌大的库房填满。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响亮。
刘飞雪忍不往前挪了两步,目光死死盯在那些粮食上。
娘的,这得多少粮食啊,虽然知道飞阳郡是十州郡的粮仓,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他自束发入仕,历任数地,见过的粮仓不算少,可从未见过这般规模的储备!
他在心中粗略估算,这般体量的粮食,别说供养广阳郡的军民,就算真要拉起一支千万人的大军造反,支撑个三五年也绰绰有余!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眼下他是飞阳郡郡守,如此说来,这些粮食岂不是他说了算?
就算拿走半成,也够他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此时刘飞雪身后的官员们也都回过神来,有人忍不住伸手拂过身边的粮袋,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眼中满是贪婪。
有的低声惊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王海已经开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