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家有怨,也不可能拒绝她这么多次,最起码面子上要过的去吧!一次两次可以理解,可拒绝这么多次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要知道,以前的她待人谦逊有礼,是几位公主中最为识大体的,现在如此做派,实在太过反常。
想到这,唐洛眯了眯眼睛:“找人探听一下公主府里面的情况,看看三公主每天在干什么,事无巨细!”
“今日我就要结果!”
“喏!”
夜色渐深,出去搜寻消息的蝶舞匆匆返回未央宫,朝唐洛施了一礼:“娘娘,奴婢回来了!”
唐洛喝着今日刚送来的新茶,看着蝶舞眯了眯眼睛:“探查清楚了吗?”
蝶舞挑了挑眉:“我想办法将几名公主府里的女侍、近侍叫出来问询了一番,发现他们已经近三个月未看到三公主的身影了!”
唐洛闻言眉头一紧:“三个月都没见到知瑶?这怎么可能?”
“奴婢一开始也不相信,可接连询问几个人后,得出的答案皆是一致!”
“可是在礼佛?”
“我问了,他们说三公主现下在府内深处的一座院子里,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有人送,不过那院子除了两名贴身女侍,不得任何人进出。”
听到这,唐洛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猛然将茶杯当下:“难道知瑶遇到了什么危险?”
蝶舞挑了挑眉:“不可能吧,三公主身份高贵,平日里也没什么仇家,怎么会有危险?”
听蝶舞这么说,唐洛缓缓起身,眼神有些深邃:“你说的也对,如果她真有危险,二郎不会是这个态度。”
蝶舞闻言眉头一挑:“娘娘的意思是说……郎君已经去过公主府了?”
“这也是我才想明白的,二郎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这才让我去瞧瞧的。”
“眼下看来,确实有蹊跷!”
说到这,唐洛眯了眯眼睛:“通知下去,明日我亲自登门!”
“找几个近侍随行就够了,此行我不想让他人知晓!”
“喏!”
……
次日,晨曦微透,长街尚未完全褪去夜的清寒,唐洛一身素色锦袍,墨发仅用一支玉簪松松束起,虽无凤冠霞帔的繁复华贵,却自带着一股迫人的威仪。
梳洗完毕后,唐洛带上蝶舞等人,坐上一驾稍显平庸的车辇,直奔三公主府而去。
马车稳稳停在三公主府朱红大门前,门首侍卫见马车寻常,当即上前两步,手按腰间佩刀,语气生硬道:“此乃三公主府,闲杂人等不得停留,速速离去!”
话音未落,蝶舞已掀开车帘跃下,手中明黄色的鱼符高高举起,在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