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真是他做的,肖家可就完了!”
“大半夜的还给我们找事,真他么不是人!”
听着外面的声音,肖潇瞳孔一缩,冷汗当即就流了下来。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是我做的?这不可能!
肖潇的眼神中满是惶恐,在他的计划下,只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再带着李玉宁回去调教一段时间,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了。
毕竟华阳郡主府就剩她一个人了,身为皇亲国戚,她不可能把这件事传出去,不然不止她的名节,就连她已故的母亲和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可这都需要时间,眼下他已经暴露,不管再计划的再好也无用了,东宫的侍卫可不会给他机会。
就在这时,一直剧烈挣扎的李玉宁身体突然平静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肖潇脸色一白,慌乱的将李玉宁推了出去,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眼神中惊恐之色更重。
身体不自觉的软倒在地,这……这是被我捂死了?
这……这不完了吗!
慌乱中的肖潇强镇心神,娘的,老子只是想玩个女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让别人知道是他杀了李玉宁,他还有活路吗,就算是肖家都要被他连累。
方才那些军士说的没错,他是肖家长子,有名的乐道高手,前途不可限量,他不能因为这件事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只要他们抓不到现行,他就是安全的。
想到这,肖潇深吸了两口气,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当即不再迟疑,快速翻出院墙,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当廖文清和李知瑶搜到这里的时候,刚要让人冲进去,蝶舞突然走了出来,看着众人的动作当即心头一跳。
这要是让他们冲进去,唐郎君和郭家娘子的事明日就能传遍京城,想到这,蝶舞赶紧拦在了几人身前:“公主,廖大人,这里你们不能搜!”
李知瑶眉头一紧:“这位女侍……你这是什么意思?”
蝶舞支支吾吾了半天,随后坚定的开口道:“反正这个院子你们不能搜!”
廖文清闻言也是满脸疑惑,他知道蝶舞是太子妃的贴身女官,不会对东宫不利,可她的行为也太奇怪了。
“蝶舞娘子,事关华阳郡主,这可马虎不得,如果不能给我个解释,恐怕由不得你了。”
蝶舞看着几人的架势都快哭了,这种事她怎么说的出口啊。
不过眼下郡主被劫,她也不放心唐仁的安危:“这样吧,我进去看一看,如果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