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喏!”
李敬业刚进城,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聂北门和李玉林,当即下车向那边走去。
看着李敬业的身影,两人当即迎了过来:“姐夫,一路辛苦了!”
“阿耶!”
李敬业朝两人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聂北门:“这次入京能多待些时日?”
聂北门摇了摇头:“恐怕不行,安西都护府的事太多了,无暇分身啊。”
李敬业微微颌首:“的确,不过此次入京,你要给林儿出口气啊。”
“林儿怎么了!”
李敬业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当即看向李玉林:“怎么,你没跟你舅舅说吗?”
李玉林挠了挠头:“我不想给舅舅惹麻烦,更何况不过就是损失些钱财罢了,不打紧!”
聂北门眯了眯眼睛:“姐夫,别打哑谜了,到底怎么回事!”
李敬业看着李玉林欣慰的笑了笑,随后缓缓开口道:“林儿长大了,不过……我岐王府的面子不是谁都可以落的。”
“唐仁又把林儿欺负了,你就说这事怎么办吧!”
聂北门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又是他,姐夫,你放心,我一定给林儿出口恶气。”
话音刚落,李玉林突然看到了唐仁的身影,做贼心虚的他本能的走到了李敬业的身后:“阿耶,阿舅,唐仁来了!”
听李玉林这么说,两人眼前一亮,顿时向四周看去,当看到那道气质飘然的身影时,皆是眯了眯眼睛。
聂北门冷笑了一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还未找他,他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林儿,你看着,阿舅现在就给你出口气。”
说着,聂北门冷笑了一声,当即翻身上马,猛然挥舞了一下马鞭,驱马向唐仁狂奔而去。
他这一下并未打算撞死撞伤唐仁,只是想落他个面子,让他在众多封疆大吏面前狼狈一些罢了,毕竟这里是长安,还是要收敛一点的。
正在城门前等着尚文扩的唐仁根本没注意聂北门的动作,直到马蹄声靠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疾驰的黑马,当即眯了眯眼睛。
周围的官员见状也是瞳孔一缩。
“马惊了?”
“那是安西都护府的聂北门吧?”
“以他的修为控制一匹疯马想来无事!”
“不对!要撞人了!”
唐仁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容,满脸轻松的看向疾驰而来的骑手,聂北门吗?那个刺杀自己的安西都护?
看着唐仁云淡风轻的模样,聂北门冷笑了一声,不躲吗,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