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你可是这里的监生?”
费砚舟被洪文忠的无耻气的脸色发白,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气血攻心下,嘴角当即溢出了一丝鲜血。
洪文忠见状满脸嫌弃的开口道:“看看,发病了吧,我阿耶乃是户部侍郎,我还能骗你不成,快拉走拉走,莫要死在这里。”
金吾卫刚要动作,费青就跑了过来护住了费砚舟,随即满脸讨好的对众人笑了笑:“误会误会,我是这的直役,这是我儿子,他是来找我的。”
费砚舟看着费青,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随即低下了头,拳头攥的紧紧的。
听着费青的话,洪文忠不由伸手掩了掩鼻子:“怪不得这么臭呢,原来是下人的儿子。”
“赶紧带他离开,不然可没你们好果子吃!”
听洪文忠这么说费青身体一僵,整个人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唐仁顿时被气笑了,当即快步向前:“直役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这国子监乃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为难人的地方,你家先生是怎么教的你,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这里最该滚的是你!”
听着唐仁的话,洪文忠顿时大怒:“你谁啊,敢管我的闲事,老子……”
话未说完,唐仁脸色一寒,当即一脚踹了过去。
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洪文忠哪是唐仁的对手,顿时被他踹倒在地。
一旁的两人见状,顿时面露惊恐的向后退了两步。
郭若奎眼神一定……同样悄悄向后移去。
看着胸口上的脚印,洪文忠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
话音未落,唐仁快步上前,俯身就是一巴掌:“我知道,你不就是户部侍郎的儿子吗,怎么了?”
见这边打起来了,周围的学子纷纷围了过来,皆是好奇的看向这里。
见唐仁如此做派,洪文忠缩了缩脑袋,随即看向了一旁的金吾卫:“此人在国子监行凶,你们就不管管吗?”
金吾卫们闻言当即快步上前。
一旁的费青见状满脸急色,可以他的身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喊着误会。
金吾卫们正要将唐仁拉出去,就在这时,唐仁随手将鱼符拿了出来,向为首的金吾卫抛去。
为首的金吾卫接过鱼符,疑惑的看了一眼,当看到无畏两个字后,顿时脸色一变,娘哎,怎么是这个煞星。
以他的身份,连跟唐仁对话的资格都没有,还管管,除非统领亲自来,不然谁敢管,要知道秦柳两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