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举杯示意了一下:“孙大人说的哪里的话,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唐大人谦虚了,其实在下也想褪去这身官服,在战场上带着大唐健儿们拼杀,可惜没有机会罢了。”
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中满是落寞。
看着孙连华的模样,唐仁不由眯了眯眼睛,看来……这位县令也是位有故事的人。
不过,眼下唐仁与其并不相熟,有些事也不必深说。
想到这,唐仁只是满饮了一杯,对孙连华所说的并未发表什么言论。
富户,世家,舞姬,甚至刀山诡等人也凑起了热闹,虽然唐仁喝的是葡萄酒,但随着敬酒的人越来越多,他渐渐有些撑不住了。
尤其在他功力尽失后,醉的更快,满花楼内,唐仁脚步虚浮,身体犹如飘荡在云间一般摇晃。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
花楼绮宴启华堂,美酒盈杯琥珀光。
舞女腰肢如弱柳,歌姬声韵绕雕梁。
兴浓每把金卮倒,意畅常教笑语长。
忘却人间烦恼事,逍遥沉醉又何妨。”
“快哉,乐哉!哈哈哈哈!”
“忘却人间烦恼事,逍遥沉醉又何妨。好诗!好诗啊!”
“好!”
“郎君大才!”
“没想到,中田兄还有这种文采。”
李中田笑了笑:“此情此景,有感而发,让诸位见笑了!”
说是见笑,但其脸上却挂满了得意之色。
就在这时,一名少年突然站了起来:“我这里也有首诗,请大家鉴赏。”
话音刚落,花落姮就站了出来,娇笑着开口道:“既然今日大家这么有兴致,可题诗于壁,也算满花楼最后为大家做一次贡献了!”
此言一出,众人眼前一亮:“这个提议好!”
“花娘懂我!”
“虽然花娘这么说了,但咱们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有些词不达意的诗词,就别往墙上写了,可莫要丢人!”
“哈哈哈,那就我先来!”
刚才说话的少年当即在桌上拿起笔墨,快步向墙边走去,沉思了片刻后,在墙上缓缓写道。
朱楼画阁映星芒,美酒盈樽琥珀香。
妙曲清歌添逸兴,红裙翠袖伴流觞。
兴酣每唤佳人舞,醉罢犹夸夜色长。
暂把浮名抛脑后,且留欢乐此时狂。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惊雷。
众人一惊:“这是天地共鸣?”
“哈哈,四次,四次了!”
张连华看着空中的楼梁,好像要透过房顶看向天空一般,随后微微一笑: